一座仓库

全职江担。杂食,fo请谨慎。

[杜江] 爱要坦荡荡(10)

10.

可能只是鱼腥味太重,加上胃里空空如也,所以才被刺激成这个鬼样。江波涛直到吐出酸水,还在内心自我安慰。

杜明七手八脚替他清理,可江波涛一闻见那味道张嘴就是干呕。一旁周泽楷匆忙按响了急救铃。其余众人又哗啦啦围过来,表情各种颜色都有。

过了不大会儿医生跑来查看情况。

“什么事?”

“吐了。”

医生端起病历表。

“不是说就有点发汗无力嘛,怎么还吐得那么厉害?”方明华问。

“每个人具体症状不同,呕吐也是有可能的,不过,”

“不过?”

“鉴于他的性别,而且发情期刚过,”医生转向江波涛,“恕我直言,最近一次无措施性行为是什么时候?”

江波涛看着杜明,思索片刻后回答:“五天前,事后有服用紧急避孕药。”

“那这样吧,等下做个尿检,排除下可能性。”

周泽楷很明显在发怔,连杜明都跟化石一样,方明华只能过来打圆场。

“肯定是那个诱导剂的关系。”

“是啊是啊。”

“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“要不要再去买点清粥?”

江波涛窝进被子里,遮住半张脸。虽然说他想约个炮是自由行为,可这件事被人赤裸裸摆在桌面上,逼着三个人去面对,怎么说都有点残忍和羞耻。江波涛没想过要这样,可谁知道他的棋局从中间开始就像一盘散沙,步步皆错。

“我……去趟厕所。”江波涛说着准备起身,杜明忙去扶他。江波涛睡得有点久,加上什么都没吃,脚下发虚,一沾地直接软了。杜明让他挂靠在身上,两个人贴得近,身上的味道自然躲不开,江波涛闻见熟悉的桂花糕,张张嘴,很没面子地又吐了。

尿检结果阴性。一切正常。唯一不太好的是杜明。实践证明江波涛开始对他的信息素味道犯恶心。只要闻到了立马就吐,简直跟催吐剂一样好用。

杜明哭丧着脸拉住医生: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
医生摇摇头表示在他就医生涯里也是头一次遇上。

“症结可能还是那个诱导剂,经过复杂的变异过程引起了身体内部的排异性,而你的信息素味道可能和诱导剂有点接近。”

杜明躺枪。

“那什么时候能好?”

“这个不好说。”

“不好说也得说。”杜明抓狂。

“额……快则一周,慢则半个月、一季度、半年都有可能。”

庸医,要你何用!杜明坐在医院走廊里留下宽泪。没有比不让他靠近自己心仪对象更残酷的事实了,而且这个不能靠近还是有严格执行标准的。现在起以江波涛为中心半径3米之内都是杜明的禁区。只要越界了,分分钟被巴雷特爆头。

“反正只要无浪对吴霜钩月不吐就没问题,”房间内孙翔安心地大谈阔论,“比赛不受影响就好。”

众人这次意外地没有吐槽。

方明华认真地思索:“二子说的没错,如果这个现象一直不好,比赛的时候只能向联盟提出隔离措施。”

“喂,二子是谁啊二子,方明华你把话说说清楚!”

“二翔来来来,让哥哥抚慰你幼小的心灵。”吴启拉住就要暴走的孙翔。

“滚你的二翔。”

“就没人同情下小明吗,嘤嘤嘤。”

“我就说去普陀山,我们需要圣光的普照。”

“圣光你妹啊圣光,那个是佛光好伐?”

“那不然找微草算命吧。”

“或者找皇风驱驱魔?”

“……”

周泽楷扶着江波涛,小心翼翼给他喂水,江波涛胃里一抽一抽,隐隐作痛,可能是临时标记还没有完全褪去,他总觉得门外那股怨念像悲伤的潮水快要逆流成河。

头真的好痛啊,江波涛皱着眉。

回到S市自己的地界已经是第六天的事。

江波涛被方明华押着又去做了一次全身检查。检查结果毫无异常。在诊室里江波涛想了半天最后选择适度咨询下。

“能解释下究竟为什么会这样?”

“症结可能还是那个诱导剂,经过复杂的变异过程引起了身体内部的排异性,而那个Alpha的信息素味道可能和诱导剂有点接近。”

“那什么时候能好?”

“这个不好说。”

“不好说也总有个推论吧。”

“额……快则一周,慢则半个月、一季度、半年都有可能。”

“那有没有人为可以改善或者促进痊愈的方法?”

“你讨厌这个Alpha吗?”

“不讨厌。”

“那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?”

“暂时没这个打算。”

“那你急着改善干吗?”

庸医,要你何用!各项生理指标都正常的江波涛沉默。

自此,轮回训练室里可以看见这样的场景,战队布置战术的时候,杜明一个人游走在外围,鉴于这种情景不利于交流,经理还特别贴心地给江波涛配了个便携式扩音器,以便编外人员可以毫无障碍地领会战术布置。

一周过去,杜明在尝试接近江波涛的战役中,彻底阵亡。3米的安全界线完全没有缩短,他的催吐剂效果实在太好,就算喷了抑制剂,可只要踏进这个范围,江波涛还没开口,就扶上垃圾桶了。

可是前一秒他明明还没心没肺吃着孙翔从乔家栅买回来的桂花糕。

杜明简直想要以头抢地。他活了二十来年从没有这样郁卒过。以前被人甩也不过和吕泊远嘻嘻哈哈吃顿宵夜什么都忘记了。结果现在,自己这个催吐剂的身份还真的是有点伤情。

比如现在。

战队提前结束了常规赛的赛程。以积分榜第一位的名次毫无悬念地挺进季后赛。一群人在别墅开烤肉派对,杜明端着可乐杯在泳池边上,孤影对残月。自从上次咖啡店一役兵败涂地后,他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去和江波涛搭话。

吕泊远问他,你究竟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。

杜明摸摸胸口,反问,什么是假喜欢?

吕泊远答,假喜欢就是Alpha的本能作祟,非理智型的占有欲。

杜明说,你的辞藻什么时候如此丰盈有学识。

吕泊远眨眨眼,因为是兄弟才帮你。

杜明说,可我特喵的没听懂。

吕泊远默。总之,你觉得真喜欢的时候,你自然就知道了。

杜明回忆完毕,无聊地踢了块石头,石子噗通一声摔进泳池,激起一阵涟漪。他想了想掏出手机,结果突然有电话进来,一个没拿住,手机噗通一声前赴后继摔进泳池里,咕噜咕噜只留水面几个泡沫。

……。再见,我的爱。杜明蹲着哀嚎。

江波涛找过来的时候,就看见杜明懒懒地蹲着时不时鬼哭狼嚎,远远看着像是个遭人遗弃的大型犬科动物,忍不住想扔一把肉骨头。

“杜明?”

杜明猛回头,结果脚下发麻,狼狈地坐到地上。

“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打你电话通了也不接。”

“啊,我……手机掉水里了。”

“想换新的也不用这样啊。”

“手滑。”

“烤了你喜欢的甜椒,等一下还要拼歌大赛,小周这次精心准备了参赛曲目,内部秘密,绝不外传,看不到别后悔。”

泳池边的装饰灯带把江波涛映照得五彩缤纷,江波涛穿着便服,可能已经跑过大半个院子,所以气喘吁吁,胸口一起一伏,说话的时候空气里散发出细微的海潮味。这个味道曾经融合在他们彼此的身体里,那么接近过。

杜明仍然坐在地上,裤子被碎石路的水塘沾湿,他们之间隔着一个小型泳池,近在咫尺,又遥不可及。微风从江波涛那侧吹来,杜明突然觉得鼻子发酸。

“我想你。”杜明没头没脑地喊。

我是真的喜欢你。



--------

不知道过年前能完么_(:з」∠)_

评论(12)

热度(6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