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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叶蓝] 爱在千波湖

 @↑ ↑ ↓ ↓←→←→BA 好鸦的点文,要求古风ABO in千波湖。我搞成了逗比文……

预警:ABO有,OOC可能,逗比。

名词解释:ABO=天地人 信息素=体味 发情期=露泽



“千波湖上天气好,处处好风光,好风光,蝴蝶儿忙啊,蜜蜂也忙……”蓝河压着镖,哼着小曲,心情无比欢畅。

蓝溪阁的镖旗迎风招展不无威风。而且今天他有自信不会遇见那个人。他特意选了这条道,途经千波湖,春风拂面,柳绿花红,端得是好风光。可这才威风不到半个时辰,现实已经残酷给他看了。

“哟,老蓝啊。”对面那个穿得花花绿绿的人如同噩梦般再次准时出现。

“怎!么!又!是!你!”蓝河一字一顿咬牙切齿。

这已经是他走镖生涯里第十八次遇见这个人,如果可以的话,他恨不能用小刀在他身上扎几个洞以供泄愤。

“这不是你有好货了嘛。”

“我今天特意挑了新的路线,你特么是怎么找到的!”

叶修收起他那把伞,从石头上蹦下来,站在蓝河面前不远的地方。

“秘密。”

笔言飞第一个拔刀却被蓝河按下。

蓝河小声说:“和他斗得还不够惨吗,今天只能自认倒霉,容我再和他周璇一二,只求保住正主。”

笔言飞听言无奈退下。

他们可没少在叶修手下吃亏。打打不过,骂也骂不过,每每遇见他都被气个半死。

“叶兄,”蓝河深吸一口气,换了个语气,“东西归你,放我们兄弟几个好生归去,我想于你并不难吧。”

“兄不敢当,抢了那么几回,都是自己人,何须客气。”

滚你的自己人!!!蓝河在内心甩了叶修几个弧光斩。

“那叶兄自便,吾等这就撤了。”说罢,蓝河挥手,正欲同众人一起离开,却见叶修抬脚发力,几步便移到他的面前。

“急什么,过几招再走也不迟。”

蓝河举剑挡招,叶修变伞为剑,两人瞬时之间过了十招有余。蓝河自知对方并未尽全力,却又缠斗着不让他走,心下一惊。莫非这人已经知道正主在自己身上?

蓝河卖了个破绽,想要速战速决,对方却是早已看穿一样,剑背敲过来,这场打斗瞬间变得像在玩闹。

笔言飞想要帮忙,无奈才刚出剑,远处就飞来一块石头,打得他后脑勺生疼。虽没什么技术含量,却着实被阴了个正着。

叶修今日倒是带了帮手来的。蓝河这人藏不住心事,刚才那急匆匆要走的样子更加让他确信宝贝一定藏在他的身上。

他收了伞,切近身贴住蓝河,一只手圈住他的腰,一只手往他衣襟下伸去。

蓝河大惊,想要抽身后跳,却根本脱不开叶修的手。

这距离太近,叶修身上的味道扑鼻而来,引得蓝河一阵瑟缩。那是属于天君的体味,在这样近的地方吸入可是极其不妙。叶修此前并不知蓝河的分属,现下靠近了也是一怔,他分明闻见了一阵松子清香,若没猜错眼前这人应是人君所属。只这一迟疑,蓝河捉住机会运了真气后跳三步,终于是脱开了叶修的牵制。

“你……”叶修仍在原地发呆,蓝河思路倒是干净利索,迅速吩咐一众镖师往千波湖右侧逃去。

叶修回神,提了口气,追在后面。

蓝河反手扔出几枚暗器,却全被那柄古怪的伞一一挡去。才不一会儿,叶修已经追上,伞尖一点,下了蓝河穴位。

“看你还跑。”叶修这下不急不慢。

笔言飞和系舟想过来接应,又被一好斗女子和一蒙面男子缠住。这趟出镖本就安排了比平日里多一倍的人手,哪知想叶修带来的人都是一挑一的能打,局面堪忧。

“叶修,这趟是国镖,你也敢劫!”蓝河怒道。

“国镖私镖于我来说都是一样。”叶修靠近蓝河,两只手在他身上摸索,本也是寻常动作,却不知为何两人靠近了便总有种说不上来的烦躁。素来天君与人君之间就会因体味相互影响,叶修曾在国师的课上听过,还说什么体味相合的是冥冥之中天定之选,但那是早八百年的事了,叶修只觉全是胡扯从未曾放在心上。今日这般躁动,倒真有点不寻常。

终于,叶修在蓝河底衫里寻到一个精致的木盒,上面雕刻有两尾鲤鱼,首尾相交,形似八卦图。鱼眼的位置镶嵌着两颗成色极佳的夜明珠。光是看这盒子就堪称一绝。

蓝河的鼻息喷在叶修脸上,他只觉体内真气乱行,暗自运了内功压下。

“倒是藏了个好宝贝,收下啦,不谢。”

“你!”

“放心放心,一人做事一人当,你回去照老规矩报给喻文州听就是了。”

说完叶修低头把玩木盒,不去理会蓝河。

蓝河看看笔言飞等人一时半会也都脱不开身,想用内力冲破穴位,他这一动作,那股淡淡的松子香渐渐变重。

叶修暗道不好。因为这松子香,他体内真气早已乱行有段时间了,刚才虽然强行压下,可现在这股气集聚在丹田,着实难受得紧。他自然明白天君与人君的关系,可他并不希望伤害蓝河,也从未曾想过拥有自己的人君。他只想如现在这般自由自在,无拘无束,过他想过的生活。这样想着他匆忙向旁跳开两步。

蓝河尚在运气,见叶修要跑,情急之下竟胡乱撞开了穴位,忙是翻身抽剑,阻了叶修的去路。

“别,别跑,”蓝河也有些难受,自觉四肢有些乏力,心道是冲破穴位所致的缘故,也未及多想,只一心要保住这趟镖,剑挡不住就用身体去挡,挡得一时是一时罢,“把盒子留下!”

叶修本是提气疾走,没想蓝河跌跌撞撞地追上来,那松子香压根就摆脱不掉,像是冤魂似地绕在他周围,搞得他也心烦气躁。结果脚下一顿,被蓝河从后面撞倒,两个人摔在沙地上,吃了一嘴的泥。

“你今天这样当真干什么,喻文州又不会罚你。”

蓝河摔在叶修身上,有他垫背倒并没摔疼。他见叶修被压在身下,立刻紧紧捉住他两只手,又直起身往后坐堪堪压住两条腿。心里得意,这下可算是制住这个魔头了。

“盒子呢?”蓝河问。

“什么盒子?”叶修反问。

“你这无赖,才刚从我这拿走的,竟不承认?!”

“那你搜便是了。”

蓝河怕叶修使诈,只腾出一只手,在叶修怀里左掏右摸。

“老蓝啊,你说你这是不是勾引我?”

“啊呸。我除非没长眼睛才看上你这混蛋。”

话虽是这么说,可今天的非同寻常蓝河自然也是明白的。像现在这般压坐在叶修身上,他只觉得真气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似的只往丹田冲。他自己不知的是,此刻在叶修眼里,他早就已经面色潮红,额头发汗。那是人君进入露泽的征兆。

所谓露泽,是人君不能自已向天君求欢示好的过程。这个过程自古以来被认为是繁衍后代的行为,也是人君的天命。

本还有心思说笑的叶修,转头发现地上的木盒大开,内里空空如也,只余一味奇异香味,再转头看蓝河,本是抓着自己的手渐渐松开,身体瘫软下来,最后一头栽在他的胸前。

完了,这次玩脱了。

蓝河身上的松子香散开,这香味能影响方圆几里内的天君。如若不立刻交合的话,不交合的话,叶修想不起后果,国师以前说过点什么他是真想不起了。这方面的知识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何况那时他还未完全觉醒,对于这些事情自然更不上心。他只知道天君可以支配数名人君,而一旦天人合一,人君则再无反悔的机会,终生不得违抗天君。他本不在意这些,但是现在……

蓝河在叶修胸前蹭了两下,终于觉得体内燥热舒缓一些,可那样似乎并不够。他又继续向上寻找,嘴唇贴在叶修的脖颈处,伸出舌头舔了一下,仿佛终于满意。

叶修倒抽一口冷气。他伸手拍打蓝河的脸。

“喂,老蓝,我说你看清楚点我是谁。”

蓝河睁眼,对上叶修有些发红的眼睛。

“你说,为什么总要劫我的镖。”

“……”叶修被抓着衣襟。

“你说是不是和我前世有仇?”

“……”叶修被咬了一口。

“快说……”

所以说人君进入露泽就是这付尊荣吗?叶修暗自腹诽。一边厢,系舟同笔言飞也是闻到了松子香。自觉大事不妙,远远瞧见蓝河受制于叶修,心下火急火燎。奈何这边缠斗许久都是他二人落于下风。

蓝河是人君这件事二人都知晓,平日里也对其多有照顾,现在见他落在贼人手里,心里都是焦急万分。而那边,只见叶修扛着蓝河提步向千波湖深处走去。

叶修跑至千波湖最深处,四周竹林密集,人迹罕至,当是个能藏身的地方。他将蓝河放下,自己竟也有几分不能自制。忍不住想亲近对方。他知道不能再靠近蓝河,可又不能这样扔下他。要说两人的交情,虽然成日里都是抢来抢去,但并未交恶。他反倒是对这个小镖头有几分好感的。

“嗯……”蓝河发出一声呻吟。

叶修像中邪似地低头在那张嘴上亲了一口。两唇相触,湿润软嫩。蓝河的第二声呻吟直接被叶修吞下。他几乎是不可遏制地撬开那张嘴,缠住灵舌,鼻息纠缠。

这不是平日的自己,叶修想。可是那股松子香让他的理智一寸一寸剥落。

蓝河被吻得发闷,但是肌肤的相触却像阵阵清流,让他周身的燥热舒缓许多。他忍不住抬手勾着对方的后背,抬起下身磨蹭。但他很快便被这种本能吓到。他隐约明白对方是谁,可他没法松手。

“蓝河,”叶修唤他的名字,“若是不交合,你会如何?”

蓝河有点迷迷糊糊,但仍答道:“气血逆流,经脉尽断。”

“你识得我吗?”叶修又问。

蓝河点点头,又猛然摇头。

“你有自己的天君?”

“没……”

不知缘何,叶修松了口气。

“那你想经脉尽断?”

“不想……唔……”

后半句抗议被叶修悉数打断,天君自然也有自己的气味,此刻属于叶修的味道在这竹林深处张开,似是一道结界将二人笼罩其下。

蓝河本来还尚存一点理智,在这气味的作用下,很快便只余下本能。

两人唇舌交缠之间,叶修一手解开蓝河的衣带,一手在他颈侧摩挲。他平日里生性不羁,从未曾有过任何人君,本以为自己生性淡薄,不喜欲念,今日却变得这般急不可耐,心下也有几分诧异。

但看得身下的人,他又生出点安慰。若是蓝河的话,这个人君也未尝不是终生之选。

叶修摸进蓝河的亵裤,阳/具已然勃起,后庭分泌出的汁水已经湿了大半的布料。他上下套弄,蓝河嗯哼着贴近他的身子,正逢露泽的人君,身体比平日里敏感许多,叶修才套弄没多久,蓝河便泄了一回。他又伸进两指,在后庭里扩张。那里湿软得紧,叶修几乎不假思索地解开裤头,掏出自己早已完全勃起的阳/具,对着后庭的小穴慢慢挺进去。

到底是第一回,蓝河吃痛,忍不住往后瑟缩,像是要逃脱。叶修将他两只手压在头顶,一手扶着阳/具,一鼓作气进入。蓝河向来是从徐景熙那里拿抑制丹服用的,所以至今从未和任何天君交好,也未曾有过云雨之事。现在被人打开后庭,本该是羞耻至极的事,待叶修动作起来后却又渴望这种抽插带来的快感。这个人分明应当是自己的死对头,现在却压在自己身上,行这般事。不知是心有不甘还是不适,蓝河眼角发红溢出几滴泪来。叶修俯下身,温柔异常地舔去泪珠,又含住蓝河的右耳耳垂,轻咬舔弄。初时叶修只小心翼翼地推进,直到被肠壁的软肉包裹,仿佛受到蛊惑,他逐渐加快抽插的力度,蓝河的呻吟被撞得七零八落。

“蓝河,看着我。”

“唔……呜呜……”蓝河呜咽着,眼光中带着雾气。

“我要你记得今日之事,”叶修哑声道,“你的天君会是我,也只能是我,无论这件事的起因为何,我二人都不得反悔,明白吗。”

抓在叶修身后的手比刚才用力,似还有些微抵抗,叶修向前一挺,终于来到最深处。丹田积聚的真气像是在寻找出口,叶修发现摩擦许久的阳/具根本未曾疲软半分,反而更加粗壮。此时蓝河两腿张开,本能地交叉在叶修臀后,脚上的马靴早已不翼而飞,随着每一次撞击他的脚背就绷直一分。

深一点。还要再深一点。

这是两个人此刻同时迸发出的想法,亦是天性所至。

叶修的喘息声就在耳边,余下的是下体交合的淫/靡之音。春日里的风还算和熙,拂过时竹林里一片沙沙声动。侧头便能看见千波湖的湖面,如明镜般波光粼粼。蓝河睁眼,此时此刻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二人。他从没有想过会在这样的场合里与一个天君结合。而这个人,真的可以吗。他方才似乎说了不得反悔,可若是他要反悔的话,自己好像也无法阻止。

一个重击把蓝河的思绪拉回来,他觉得身体里的某个地方正在被人撕开。这使他惊恐万分。

“不,不要……”蓝河努力想要挣脱。

“我曾许诺,若这辈子必须有人君相伴,也只会有一个人,始终就只有一个人,”叶修低声道,“勿怕,听闻天人合一之后,便再无法分开。”

“不……你这个……混蛋……出去……唔——”

叶修一只手压着乱踢腿的蓝河,然后用力顶开蓝河身体最柔软的部分,阳/具前端正慢慢形成结,这就是所谓的天人合一的过程。用结在人君体内进行标记,也就是繁衍的最原始本能。

雨露喷薄而出,蓝河的大腿跟着一起颤抖,这个过程漫长得很,叶修一遍又一遍在他嘴上亲吻啃噬,又在他耳侧说了什么,可他记不清了。他只觉得两眼很重,昏睡过去的最后一刻,在叶修嘴上狠狠咬了一口报仇雪恨。

 

几日后,叶修和蓝河同时收到黄少天的飞鸽传书。

“叶不羞祝你展信不悦。文州的助攻如何?看你孤家寡人那么多年,好容易看上咱们蓝溪阁的人,顺水推舟卖个人情,木盒的催情香效果看来不错嘛~哦,顺带一提,正主早被我们护送回蓝雨地界啦。想抢宝贝?等下辈子吧!!!有种找我决斗呀~剑圣亲笔”

“蓝河展信悦。木盒乃假的,正主已安全回到蓝雨地界。听说老叶和你好上了。告诉你个秘密呀,上次的木盒里有催情香,不知是不是某人故意放的。哎呀,要当心,千万别上当,除了文州,这世界上所有的天君都不可靠,有困难记得找我,随时帮忙决斗~剑圣亲笔”

 


关于古风ABO,因为不知道对应的术语都要叫什么,于是群内讨论热烈。。。实在忍不住要挂一挂……




















 

 让我圈你们这些逗比 @大眼的杂货店  @四夜弦  @甩甩软趴趴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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