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仓库

全职江担。杂食,fo请谨慎。

[林方] 孤单星球

这个是[林方]把我的灵魂给你 的前篇,从时间线上看就是林方刚相遇时候的故事。因为好多人排队要和我谈人生。。。所以补一块半糖的甜饼。

前排带 @山大  @大眼的杂货店 我生出来啦。这次有没有甜到啊!!!(个人觉得半甜肯定有= =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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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锐刚进大学那会儿就和林敬言结下了梁子。虽然那时候他压根还不知道林敬言叫林敬言。大学生血气方刚,打个炮实在太正常不过,方锐错就错在时间、地点对手都没选对。林敬言本来只是路过,被精/液射到脸上本也没想说什么,只是看见一排四个人裤子脱到一半,鸡鸡翘得半天高,心里盘算是不是要关照张新杰抓抓学校风纪。

方锐说,额,这位仁兄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
林敬言说,我想的是哪样?

方锐一手去拉裤子,一手拍在林敬言的肩膀上企图示好,过后才看见满手的白色液体沾了别人一肩头。林敬言眉毛都没挑,端的是好涵养,方锐只好尴尬地笑笑,就算平日里再怎么猥琐奔放,这乌龙还是有点让人受不起。

林敬言拿下金丝边眼镜,就着方锐的棉质T恤把镜框边上的精液轻轻揉去。那件T恤上面的红色嘴唇好像看二逼一样地露出嘲讽的意味。

方锐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
三天后,宿舍四人均收到了学生会风纪组发来的警告。

方锐咬牙切齿大叫道,我就知道这个斯文败类涵养功夫好背地里一定会报仇。

但是说归说,大学生活的美好很快就让方锐把这个不愉快抛之脑后,搂着哥们四下玩耍,该熬夜的熬夜,该逃课的逃课,该泡妞的泡妞,甚至连大学三大定律之一的丢手机也没有忘记体验一回。好在好心人不少,他那台破诺基亚被人拾金不昧送到了后勤部,学生会BBS的失物招领帖子里还挂出了照片。

方锐口袋里常年缺钱,穷得叮当响是常态,就算是一台诺基亚那也是手机,刷完帖子后一秒他就风风火火冲到了后勤办公室。

前脚刚踏进去,就撞见了林敬言。方锐起初没太在意,毕竟第一回见面的场景冲击力太强,他没好意思仔细记住对方的脸。反而是林敬言,盯着方锐胸口的红唇,下意识说了句,啊,是你啊。

仇人见面分外眼红。方锐认出了林敬言,诺基亚都不要了。在门口两手抱拳。

兄弟你做人忒不厚道,小报告也不是这样打的。

林敬言推推眼镜问,什么小报告。

方锐原来垮着腰站没站相,这个时候一忿恨站得笔直。两人身高差不多,视线一对上,林敬言白净的脸表情正直,方锐看着看着又忘记究竟要口诛笔伐点什么。

办公室里老师的声音传过来,两个人堵着门口也不是回事,林敬言转头回答说,姜老师,没什么,一个学弟不认识路,我带他走一段就好。

就这样,林敬言拽着方锐下到楼梯间。

方锐鄙夷地说,哟呵,还是学长啊。

林敬言不搭话。

方锐堵着不让他走,两只手插在裤兜里,右脚抬起来,那架势看上去像个十足的地痞小混混。

我没打过小报告。林敬言平静地说,脸上连一层波澜都找不见。

方锐哼哼。我们宿舍吃了四张警告单,不是你还能是谁。

林敬言觉得好笑,心里暗想,那天亏得路过的是我,要是哪个女学生,这会儿就要告你们性骚扰了。

见方锐不罢休,林敬言挽起袖子说,怎么,那要不来打一架?

方锐一愣。打架他太会了,从小到大战功赫赫,就是对面看起来文静的样子,怕是不经打。方锐认真思索着还是讨个口头便宜拉倒。

林敬言架势都摆好了,见方锐不动手,问道,怕打不过?

放屁,大爷我是怕下手太重把你打残了。

事实证明,方锐才是被打残的那一个。万万没想到林敬言看起来斯文,揍起人来老流氓。方锐嘴角挂着一个淤青回到寝室,心情灰溜溜,说是报仇吧仇人一根毛都没掉,说是切磋革命友谊吧,他俩根本就攀不上关系,方锐这才想明白这架完全就是自己白白挨揍了一顿。最可气的是,对方最后还亲切关怀地报上大名和手机号,说如果有任何身体不适随时可以联系。方锐踹翻了垃圾桶。室友ABC关切地从网游里抬一下头,一哥们耳麦笑掉地上,一哥们没注意竞技场里被人瞬间KO,剩下一个说了句人话,锐哥,谁打得你啊。

方锐感动,握住C的手说,一个老流氓!帮哥报仇吧!

C点点头,末了补一刀说,诶嘿,打得好!

 

方锐念的是工商管理。大一的专业课并不密集,听说外联部美女多,闲下来就去应招。结果好死不死撞上的面试官不是别人,正是林敬言。方锐一张脸立刻就塌下来。

林敬言问,为什么来外联部?

方锐老实答,美女多。

林敬言笑笑,拿着方锐填的申请表,半天不说话。

这沉默的气氛一时之间倒叫方锐猜不透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担心因为之前那点儿事不让自己过,方锐已经在心里打了一千字表忠心的腹稿,还没陈述,那边厢林敬言倒先开口了。

美女是多,可你刚进来一个小打杂的,还不够格看美女,不过念在你有决心有胆识的份上,特批你跟着我历练历练吧。

方锐极度后悔,刚想拒绝,“不”字还在嘴里的时候,只见林敬言拿笔在申请表上唰唰写了两行字,抬手交给旁边一个穿得爆潮无比的人。潮男名叫张佳乐,他收下表格,对着方锐挤挤眼睛,说小兄弟好福气,一进来就有部长亲自带你。方锐觉得这应该叫做公报私仇才对。就这样,还没等他反抗后悔,便莫名其妙地开始了黑压压的大学社团生涯。

处久了,方锐觉得林敬言活脱脱是扮猪吃老虎的角色,但是外联部里的人,上至学姐下至学妹对他评价都是赞不绝口。方锐整理着文书资料,心里想赞不绝口有什么用,结局还不是一样被发好人卡。

外联部是个要和社会企业打交道靠嘴皮子吃饭的地方。方锐才刚脱离学业苦海,踏入高等学府,在林敬言看来社会经验就是张白纸。方锐不服气,戳着林敬言的脊背,你也就大三而已,卖什么老。

林敬言说,在你面前卖卖老绰绰有余。

方锐心有不甘,想打架,可记起上次的结果缩缩脑袋又掐灭了这个念头。

林敬言带他去跑企业,方锐看着他把活动资料PPT打出来,又将企业盈利获益的点分析得头头是道,凡是别人拿不下的案子到他手里肯定能拉到赞助,不免也生出几分佩服。

社团活动里交集多了,两个人的关系渐渐也转好了。本来也没什么大的纠葛,男生的心思粗一粗什么都盖过去了。方锐还直接对着林敬言喊起了老林,没事互相宿舍里窜个门,一起出外吃过夜宵。不过深究起来又没什么太深入的交道。学业忙起来,过个暑假回来,就可能是三四个月不曾见面。

林敬言大四,方锐刚升上大二。

从老家回来见了宿舍室友,行李都没放热就招呼着出去搓上一顿。

A说我去了海南,看,小麦色。

方锐和BC纷纷表示民工色晒得还不够均匀。

B说老妈压榨我一个暑假,日子没法活了

方锐和AC纷纷点赞。

C说诶知道吗,我看见你们林部长去GAY吧了。

方锐这下子没说出话来,水煮牛肉啪嗒一下掉在脏兮兮的桌面上。

最后他捡起牛肉吹了两口放进嘴里,他说,老林在那有业务,GAY吧拉的赞助多。

新学期刚开始是招新的时间,方锐抱着一大卷海报走在路上,张佳乐迎面走过来脸色不是很好看。方锐从海报筒里挤出笑脸,张佳乐点点头,走近了压低声音,一点儿也不见过往的阳光。

怎么了?

老林出了点事,你跟我去揍人。

方锐想,不该啊,林敬言多能打,谁还能撂倒他?

张佳乐说,去不去?

方锐不明所以地问,那招新……?

老林都要毙了,还招什么新啊,一句话去不去!

于是方锐抱着招新海报跟在张佳乐身后气势汹汹去寻仇。

仇家是团学联里的新人干事,叫唐昊。

张佳乐把人堵在东区校园的小花园里,一双拳头爆出青筋来。

说!给老师打小报告的是不是你?信息栏里的海报是不是你贴的?

方锐站在旁边完全状况外,海报筒竖在他胸前高高低低有点妨碍视线。

老林碍着你什么了?做这种事膈应不膈应啊。

唐昊也是真的拽,趾高气昂。

我只是说事实罢了,自己风化有问题,张新杰也不去查查他,自己人开后门咯?

张佳乐拳头擦唐昊的嘴巴招呼上去,两个人一时间打了起来。方锐也不要海报筒了,立刻加入战局,二对一虽然不太光明磊落,但是被人踩在自家部长脑袋上说话,怎么能忍。

这一架后来打到风纪组办公室里去了。

三个人脸上都挂彩,唐昊惨一点,两个嘴角都破了,眼睛下面还有一片青紫。张佳乐被扯掉一撮头发,头皮刺痛,方锐挨的拳头全在肚子上,有些站不直。

风纪组组长韩文清脸色发黑。好在当时张新杰真巧路过,事情没有闹大,不然连带着起因,外联部这个闹事的罪名肯定压不下去。

张新杰陪着唐昊去另一边,方锐终于有时间问张佳乐缘由。

张佳乐说,臭毛孩把老林的性取向给捅出去了。

方锐说,啊?

张佳乐歪歪脖子,头皮上纱布按着的地方还是疼。

他说,你不知道?和老林待那么久他没说过吗?

方锐点点头。

张佳乐又说,本来我们之间不会忌惮这个,可是捅到学校层面,事情就难说了。这个唐昊简直有病。

方锐忽然想起了那块水煮牛肉,他吃进去的时候上面好像还粘着一根头发。

林敬言赶过来的时候,方锐和张佳乐还站在风纪组办公室里,韩文清在桌子后面写报告,他们两个人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
林敬言打了招呼,从报告册里抽出两张纸,熟练地填完之后交给韩文清,张佳乐就乖乖跟在林敬言后面准备跑路。方锐愣了会儿,也跟着一起出了门。

三个人两前一后走在洒满夕阳的校园路上。走了一会儿,林敬言转过身,整个人逆在光晕里,脸上有着怒气。

张佳乐,你能耐了?还带着学弟一起打架。想退学?

张佳乐梗着脖子,是那个唐昊欠揍,老林你说,学校里怎么个态度?都大四了,不给毕业不是叫人心塞。

方锐藏在后面不出声,他觉得肚子有点疼,或者刚才还揍到了胃,总之他浑身都不舒服。

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。

那行,你的事我不管了。

张佳乐气得跑开了。方锐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最后和林敬言对面站着,夕阳一点点沉下去,天际露出微紫色。

老林,方锐喊。

林敬言的表情和方锐初见他时没有分别,平平静静的,只是多了点寂寞。

你会觉得恶心吗?林敬言问。

方锐怔住。

会吗?

方锐说,我不知道。

橘色完全从天空的幕布上撤走了。

林敬言低下头,唇畔抿起,他抬脚要走,方锐拉住他,动作焦急又毛躁。

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没有遇见过,可老林你就是你,我……

我懂。

林敬言声音透着疲累,方锐觉得这一松手两人之间好像就会被划上一道看不见的界线,林敬言在那头,他在这头。他不敢放手,死死拽着,林敬言在他头顶轻轻按了几下,最后拂开他的手掌。

 

外联部换了新的部长,是个大美女学姐。方锐看着心里却不是滋味。张佳乐、方锐和唐昊三个聚众斗殴,按照张新杰的作风警告单是免不了的。后来团学联那边过来主动道歉,倒是让张佳乐觉得有点意外。后来才知道团学联这次要搞文艺汇演,需要大笔赞助,他们深怕和外联部撕破脸皮,这才忍气吞声主动求和。可张佳乐还是不乐意,林敬言不在他就消极怠工,新部长说东他屁股都不挪。最后没办法了,部长带着方锐去跑单子。可美女部长除了脸好看,说话和魄力都及不上林敬言,兜了几个地方都被推说最近预算紧拨不出款子,好几次都是无功而返。

自从上次分别,方锐就没见过林敬言,大四本来课就少,同专业的几乎都在外实习。问张佳乐,他推说不知道,显然还在生闷气。

晚上方锐趟在床上,底下ABC在开宿舍夜谈话题,从专业课聊到同班女生再到AV女优,最后开始比鸡鸡长度,方锐觉得烦躁,翻来覆去一点儿睡意都没有。他摸出手机,想来想去给林敬言去了一条消息。

——还活着吗?

很快对面回了电话过来,方锐紧张地接起来,喂了几下,都只有吵杂的背景音乐。

最后甚至连泰文都爆出来了。方锐一边骂,一边担忧,连着喊了几声老林,电话又被掐断了。再回拨就一直是无法接通的状态。方锐只好给张佳乐挂了个电话,支支吾吾半天,最后知心大前辈给出了林敬言常去的酒吧地址。

方锐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几行字,不知道自己这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,他感觉像是身处在迷宫中心,左右都是弯弯曲曲的小径,却屡屡撞墙。

看见方锐爬下来,A问说出门啊,方锐回答道,有点事。

BC已经开始谈论哪个老师屁股最大身材最走形。

方锐从衣柜里抓了件皱巴巴的外套,门禁时间已经过了,他轻车熟路翻墙出去,在寒风里站了15分钟才好不容易打到一辆黑车。

路上他又给林敬言打了几次电话,都接不通。

车子七拐八弯停在了灯红酒绿的地方。方锐站在门口忽然怂了。怎么说都是同志酒吧,他这样贸贸然进去也不知道有没有违反规定。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,铃声是系统自带的烂大街音乐。他接起来,林敬言的声音变成电波传递过来。

他说,小方方!嗨~

方锐的诺基亚差点扑街。

林敬言又说,我活得好好的!

方锐傻傻地点头,然后电话就挂了。挂完之后才发现还是没有问出地点。

方锐心想死就死吧,头一低推开了酒吧大门。

里面并不像方锐脑补得那样不堪入目。反而是个安静的,放着轻音乐的地方。客人三三两两坐着,方锐一个人进来年纪又小,显得有些扎眼。很快就有人靠过来邀请,方锐结结巴巴回绝了几个,到后来就直接推说进来找人。

酒吧地方很大,还有包间,方锐在外层没有看见林敬言,他觉得自己有点傻。谁也没说林敬言就一定在这里。只是他存了臆想,觉得必须找到他,可假使找到了他又要说点什么呢?

忽然有人摸了他的屁股,方锐吓了一大跳,回头看发现是个外国人,他突然后悔大学四级没考过有点对不起祖国。对方喝了点酒,看起来对他很有兴趣的样子。方锐挤出了几个英语单词。对方还是拉着他直往位子上走。似乎是想请他喝杯酒。

拉扯之间,一只白净的手握住了方锐的胳膊,然后他整个人被带到男人的怀里。

他抬头,看见林敬言没戴眼镜,下巴上有青色的胡渣,全身包裹着酒精的味道。方锐傻傻地被林敬言牵出去,那通顺溜的英语把对方说得一愣一愣。结果久别重逢的第一句话出口成了,老林,你英语专八都过了吧?!

林敬言吹着风,方锐觉得这样的林敬言太过陌生。

找我?

也……也没什么特别的事。

没事别往这里走,不安全。

林敬言穿了偏成熟系的黑色棉麻上衣,锁骨露在外面,衬得皮肤有点白,方锐发现那里还有个淤青,心里一紧。

那,那,那我走了,主要是你不接电话,我怕你被人抢劫,我……

林敬言从后面环住方锐,额头压在他的肩膀上,方锐整个人紧绷着,感觉林敬言灼热的吐息就在耳垂下方,烧得他有种火急火燎的错觉。

这分明就是个错误的开始。

活了二十年方锐从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取向,然而现在,被林敬言拥在怀里,这种熟悉的少年怀春的悸动真他妈让他想要咬舌头。

所以说第一次见面就脱裤子才是万恶的源头。

方锐躺在林敬言的床上。两只手不安地叠在胸口,那姿势和圣女贞德有得一拼。林敬言洗完澡出来瞅见他这幅摸样,嘴角歪出一个好看的角度。

方锐,他轻轻叫了一声。

啊?

没事,因为你太可爱了,所以叫叫你。

方锐腾地跳起来,羞红着脸,只穿了条三角裤跪趴着,愤恨地骂爹骂娘。林敬言走过去捏过他的下巴,把剩下几句脏话全数吞进肚子里去。方锐很快就没了气势。林敬言虽然谈不上老手,可这层关系下必然是他在主导。他额头抵着方锐,最后又问了一句。

你确定?

方锐心里闪过好些个踌躇不前的念头,可是林敬言不在的这些天他的念想远远大过恐惧。

怕什么呢。有个声音一直在他耳边低吟。

方锐两只手搭在林敬言光着的肩膀上,哑着声音说,嗯。

林敬言不止是打架流氓,在床上也被方锐归结为一等一的大流氓。被操到完全下不去床,只能等人来投喂的方锐看着第二天中午的阳光流下悔恨的眼泪。

林敬言开门进来就发现方锐以这种奇怪的表情坐在床上发呆。他放下手里的菜,塑料袋的响声把方锐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
后悔的话还来得及。林敬言说完安静地看着方锐。

方锐说,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因为是你所以我觉得没有问题。他挠挠头,头顶发旋的地方翘出几簇短毛。

林敬言转身去洗菜,方锐走到他身后。

生气了?

没有。

我说不出情情爱爱的话,你知道,以前泡妞的那些烂话我可以倒背如流,可是老林,对着你我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嗯,我知道。

但是你都睡了我了!

你想的话可以睡回来。

我是想说我的让步很大啊。

自来水哗啦啦变成漩涡流进水槽里,林敬言放下洗了一半的芹菜,转过来。方锐的身后是大片温暖的午后阳光,空气里飞扬着尘埃,很多年后林敬言都时常会想起这一幕,想起这一天的阳光,想起被阳光照射成毛茸茸感觉的方锐。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曾经浅尝而止的爱恋会变得那么刻骨铭心。

你是想我表扬你吗?林敬言凑过去吻了吻方锐的唇。

你刚才说的睡回来要算数啊。变换了几次角度后,方锐趁着喘息的空当说道。

林敬言说,那就骑乘位好了。

 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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